ESMO圆桌派丨T-DXd夯实抗HER2治疗基石:从DESTINY到实践的持续验证

从曲妥珠单抗开启HER2靶向治疗时代,到ADC推动HER2诊疗边界持续拓展,乳腺癌抗HER2治疗格局正经历深刻重塑。随着DB系列研究证据链不断延伸,T-DXd的治疗应用已从晚期后线推进至一线,获益人群从HER2阳性拓展至HER2低表达及超低表达,治疗阶段从晚期治疗前移至新辅助与辅助治疗。在这一持续拓展的过程中,T-DXd逐步确立了乳腺癌抗HER2治疗新基石的地位,并推动全程管理策略加速优化。本届ESMO大会公布的多项DB系列研究更新,进一步夯实了这一新基石地位,也为治疗策略优化与获益人群精准识别提供了新的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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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曲妥珠单抗开启HER2靶向治疗时代,到ADC推动HER2诊疗边界持续拓展,乳腺癌抗HER2治疗格局正经历深刻重塑。随着DB系列研究证据链不断延伸,T-DXd的治疗应用已从晚期后线推进至一线,获益人群从HER2阳性拓展至HER2低表达及超低表达,治疗阶段从晚期治疗前移至新辅助与辅助治疗。在这一持续拓展的过程中,T-DXd逐步确立了乳腺癌抗HER2治疗新基石的地位,并推动全程管理策略加速优化。本届ESMO大会公布的多项DB系列研究更新,进一步夯实了这一新基石地位,也为治疗策略优化与获益人群精准识别提供了新的依据。

在此背景下,肿瘤瞭望特别邀请到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肿瘤医院张清媛教授、西安国际医学中心肿瘤医院薛妍教授、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姚静教授进行圆桌讨论,并邀请香港大学深圳医院景海曼教授担任主持,结合本届ESMO的最新研究进展,共同探讨乳腺癌抗HER2治疗格局的演变,及未来值得关注的方向。

01.

乳腺癌抗HER2全程管理,ADC 时代的临床需求与探索方向

景海曼 教授:近年来,乳腺癌抗HER2治疗的边界不断拓展,乳腺癌抗HER2治疗正逐步构建“覆盖全程管理”的治疗体系。其中,T-DXd的研究证据已涵盖HER2阳性乳腺癌的新辅助、辅助及晚期治疗,并将靶向HER2治疗的适用人群拓展至符合适应证的HER2低表达及超低表达晚期乳腺癌患者。随着循证证据积累及指南推荐更新,T-DXd逐步确立了其作为抗HER2治疗基石药物的地位,持续推动乳腺癌全程管理策略的优化。从HER2阳性到HER2低表达、超低表达,从晚期治疗逐步延伸至早期和围手术期。同时,如何通过更精准的患者识别、疗效评估和全程管理,把临床研究中的获益真正转化到临床实践,也成为新的重要课题。从曲妥珠单抗开启HER2靶向治疗时代,到ADC进一步拓展HER2靶向治疗的疾病阶段和人群边界,乳腺癌的HER2诊疗理念正在不断演进。回顾乳腺癌抗HER2治疗领域的发展,您认为目前还有哪些临床需求值得关注?围绕乳腺癌全程管理,未来有哪些值得进一步探索的方向?

张清媛 教授:乳腺癌HER2靶向诊疗经历了从靶点发现、治疗确立到获益人群拓展的发展历程。随着DB系列研究持续推进,T-DXd的治疗应用逐步由晚期后线向一线及早期阶段拓展,获益人群也延伸至HER2低表达和超低表达患者,成为HER2靶向治疗的基石药物[1]。临床需求与治疗目标随之提升,即在确立有效治疗的基础上,进一步探索更早干预,使更多患者获得更深、更持久的疾病控制。对于HER2阳性早期乳腺癌,治疗目标是降低复发风险、争取治愈。新辅助治疗需获得充分的肿瘤缓解,并依据治疗反应优化后续策略。DB-11[2]和DB-05[3]分别为新辅助治疗及新辅助后辅助治疗提供了新的证据,也为衔接围手术期各治疗阶段、完善全程管理提供了依据。

对于晚期患者,延长生存仍是首要目标。DB-09[4]推动ADC进入HER2阳性晚期一线治疗,随着疾病控制时间延长,临床需进一步关注缓解深度、颅内外疾病控制、长期治疗的可持续性及生活质量,为患者争取长期生存,并在深度缓解基础上探索临床治愈的可能。未来,还需将治疗获益进一步融入精准、连续的规范化管理。HER2低表达和超低表达的界定推动了HER2表达分层的细化,ctDNA、数字病理及AI辅助判读等技术则为动态评估肿瘤提供了新的工具。总之,从治疗阶段前移到获益人群拓展,T-DXd正推动治疗创新与精准诊疗协同发展,为患者争取更持久的生存获益。

02.

DB-09脑转移亚组数据解读,深度缓解赋能晚期治疗目标升级

景海曼 教授:当T-DXd成为了新的抗HER2基石治疗,为处于不同阶段的患者均带来了更高的治疗目标。聚焦HER2阳性晚期乳腺癌,DB-09研究[4]作为十余年来首个头对头对比THP方案的III期临床试验,将HER2阳性晚期乳腺癌一线mPFS从“一年半时代”推入“三年半时代”。T-DXd+P组中位PFS达40.7个月,中国亚组ORR达95.5%、CR率21.6%,所有亚组获益一致。2026年8月11日,NMPA批准T-DXd联合帕妥珠单抗用于一线治疗不可切除或转移性HER2阳性成人乳腺癌患者。同时,基于DB-09研究的结果,CSCO和CACA指南均已将T-DXd+P列为一线治疗的II级推荐,已改变国内临床实践。本次ESMO大会公布的DB‑09脑转移亚组数据,又该如何解读,对临床实践有哪些启示?这一方案带来的深度缓解又为探索更持久的疾病控制乃至晚期治愈带来了哪些启示?

薛妍 教授:对于HER2阳性晚期乳腺癌患者,脑转移是临床诊疗的重要挑战。治疗既需兼顾颅内外疾病控制,也需关注长期治疗中的功能状态与生活质量。既往DB-09研究脑转移亚组数据中,THP组中位PFS仅9.5个月[4];另有多中心回顾性研究显示,吡咯替尼联合策略用于脑转移患者一线治疗的中位PFS仅约14个月[5],提示该人群仍存在较高的进展风险,亟需进一步改善治疗结局。此次ESMO会议以口头报告形式公布的DB-09研究CNS疗效探索性分析,为伴脑转移的HER2阳性晚期乳腺癌一线治疗提供了新的证据。在基线伴脑转移的患者中,T-DXd+P展现出颅内外抗肿瘤活性。T-DXd+P组中位PFS达36.5个月,12个月CNS-PFS率高达88.9%,THP组仅42.5%;两组CNS-cORR分别为51.6%和26.7%,T-DXd+P的CNS-cORR接近对照组2倍;T-DXd+P组CNS-CR达35.5%,中位DOR为35.1个月,接近3年,远高于THP组的10.5个月[6]。这些结果表明,T-DXd+P在脑转移人群中的PFS获益与总体人群结果一致,同时可实现较深且持久的颅内病灶缓解,为颅内外疾病的长期控制提供支持。

在疾病控制的基础上,缓解深度及其长期获益同样值得关注。DB-09研究中国队列的ORR达95.5%,近乎所有患者都有客观缓解;今年ASCO公布的“深度缓解”分析进一步显示[7],将缩瘤程度>80%且<100%定义为深度PR时(类似临床实践中提到的“大PR”),T-DXd联合P一线治疗可使超过半数患者实现CR或深度PR,且深度PR与CR患者可获得相近的长期PFS获益[7]。HER2阳性乳腺癌具有侵袭性强、进展迅速的特点,尽早获得充分、持久的疾病控制,对改善患者预后具有重要意义。T-DXd+P如今已经成为临床实践的新标准,在晚期一线为患者追求更好的疗效,不仅是优化全程管理的基石,也使晚期治愈从理念走向部分患者的现实,将推动治疗目标从单纯疾病控制迈向追求长期无病生存。

03.

DB11研究ORR数据发布,带来临床影像与病理评估多维度获益

景海曼 教授:DB-11与DB-05分别提供了新辅助治疗与新辅助治疗后辅助强化治疗的证据。其中,今年3月,T-DXd进一步在我国正式获批用于HER2阳性早期乳腺癌的新辅助治疗,标志着该领域正式步入ADC时代。同时,基于DB-05研究的突破性数据,今年9月,T-DXd正式获得NMPA批准用于HER2阳性早期乳腺癌的辅助治疗,标志着我国HER2阳性早期乳腺癌患者正式迎来辅助治疗新选择。此次ESMO大会上进一步报告了DB-11新辅助治疗期间MRI评估的客观缓解。想请您详细解读一下,这一更新亮点及其临床意义。对于新辅助治疗期间的疗效判断和围手术期决策,又有哪些启示?

姚静 教授:DB-11研究[8]是一项针对高危HER2阳性早期乳腺癌的Ⅲ期研究,既往结果证实,T-DXd-THP较标准ddAC-THP新辅助治疗可显著提高pCR率,且安全性更好。本次ESMO分析通过乳腺MRI评估治疗期间的肿瘤缓解及其与pCR的关联,两组分别纳入309例和313例具有基线MRI资料的患者。结果进一步展现了T-DXd-THP“起效快、缩瘤深、疗效持续加深”的特点。完成4个周期治疗后,MRI评估T-DXd组ORR达77.3%,ddAC组为50.8%,靶病灶直径总和中位降幅分别为59.0%和34.8%;序贯THP后,T-DXd-THP组ORR升至92.9%,缩瘤幅度达80.8%。该组治疗中期达到MRI完全缓解的患者中,90.2%最终获得pCR,提示早期影像学缓解可为疗效判断和患者沟通提供参考[8]。

这些结果支持在患者耐受且无明确进展时,按计划完成T-DXd-THP新辅助治疗,以充分发挥持续获益。治疗结束时,MRI还可辅助评估残余病灶范围、保乳可行性及手术规划,为动态疗效监测和围手术期管理提供依据,也从侧面强化了T-DXd-THP在高风险HER2阳性早期乳腺癌中的临床价值,实现病理评估与临床影像评估的“双获益“。

04.

DB-06 ctDNA探索,分子应答指导HER2低表达患者动态监测

景海曼 教授:其实不仅影像学在向前发展,分子层面的监测也越来越受到关注。作为首个突破HER2表达边界的ADC,T‑DXd 先后在国内获批HER2阳性、HER2低表达及超低表达晚期乳腺癌适应症,推动乳腺癌HER2诊疗分型迭代与治疗前移。本次ESMO大会进一步报告了DB-06研究中ctDNA分子反应的探索性分析,ctDNA 作为动态生物标志物,在 T‑DXd 疗效预测中展现出重要价值。这项研究为T‑DXd在乳腺癌中的临床应用带来哪些重要启示?

薛妍 教授:DB-06在DB-04基础上,将T-DXd用于HR阳性、HER2低表达晚期乳腺癌的治疗前移至化疗前,并将获益人群拓展至HER2超低表达患者[9]。CSCO、CACA、ESMO及NCCN等指南已纳入超低表达判读规范及T-DXd相应治疗推荐。本次探索性分析聚焦HER2低表达人群,通过基线及第3周期第1天(C3D1)的ctDNA检测,评估早期分子应答与ORR、PFS的关系,共纳入570例生物标志物可评估患者,其中521例基线可检出ctDNA,281例具有C3D1样本[10]。

结果显示,基线ctDNA水平较低或未检出的患者mPFS更长(T-DXd:23.5 vs 13.1个月;TPC:15.0 vs 7.5个月);无论基线ctDNA状态如何,T-DXd 的疗效均优于 TPC。C3D1时,T-DXd组ctDNA清除率>90%的患者比例高于TPC组;达到分子缓解(MR50,清除率≥50%且<100%)或完全分子缓解(cMR,清除率100%)的患者,ORR更高、mPFS更长;T-DXd组中,cMR患者的mPFS进一步长于MR50患者(20.9个月对9.9个月)[10]。上述结果提示,基线ctDNA水平具有潜在预后价值,早期ctDNA清除与更好的临床结局相关。T-DXd较化疗可实现更深的分子应答,为其在既往接受1–2线内分泌治疗、晚期阶段未经化疗患者中的应用提供了进一步支持,也为通过ctDNA动态监测评估治疗活性提供了依据[10]。

05.

回顾T-DXd系列证据发展历程,探析后续临床策略优化方向

景海曼 教授:在T-DXd的引领下,ADC在HER2低表达领域的探索还在继续,此次会议我们看到国产创新药也在这一治疗领域公布多项临床研究数据,不断丰富 HER2 低表达乳腺癌的治疗版图。而T-DXd作为首个打破HER2治疗边界的ADC,依然是走在最前沿,在经过了长期的随访和大规模的临床实践验证后,继续向前引领了更多的科学探索方向。本届ESMO公布的TALENT研究进一步探索了T-DXd在HER2低表达早期乳腺癌中的应用;与此同时,IBEX研究探索了如何借助AI提高HER2超低表达患者识别的准确性。您如何看待T-DXd系列研究给我们的启示?未来还有哪些关键科学问题值得进一步探索?

姚静 教授:T-DXd的探索始于HER2阳性晚期乳腺癌后线治疗。DB-01显示,多线治疗后患者仍可获得持久疾病控制;DB-03进一步确立其二线治疗价值。DB-04和DB-06将获益人群拓展至HER2低表达及超低表达患者,并推动治疗前移。DB-09、DB-11及DB-05则将证据延伸至晚期一线、新辅助及辅助治疗,持续拓展基于HER2表达的治疗路径,为优化乳腺癌分型与治疗模式提供依据。未来,ctDNA检测、AI预测及基因检测有望细化患者筛选、预测疗效、识别耐药机制,指导T-DXd治疗后的策略选择。随着ADC增多,序贯用药匹配日益受到关注。鉴于多种ADC采用拓扑异构酶Ⅰ抑制剂类载荷,如何结合靶点表达、载荷类型及耐药特征优化序贯方案、争取进一步获益,仍待研究。

06.

理性看待临床研究数据,重视真实世界的数据价值转化

景海曼 教授:从抗HER2治疗的发展延伸到晚期深度缓解、早期治疗优化,以及HER2低表达和超低表达人群的精准识别。ctDNA动态监测等探索,也让临床进一步思考如何将治疗过程中的变化转化为更有依据的临床决策。随着证据持续积累,T-DXd正在不断夯实其在抗HER2治疗中的基石地位,并推动新的科学问题进入临床研究。期待这些进展最终转化为患者更持久的疾病控制、更好的生活质量与更长的生存。当T-DXd成为了抗HER2治疗的基石药物后,治疗格局已经发生了变化,面对越来越丰富的创新药物和治疗策略,您认为未来临床实践应该如何看待不同方案间的科学性对比?

张清媛 教授:现在乳腺癌领域创新药物越来越多,不同研究在入组人群、既往治疗、对照组设置、终点设置及随访成熟度上均可能存在差异,因此不能简单进行跨研究的数字比较。未来,治疗选择在缺乏头对头证据时,不会是简单的比较哪个研究的ORR、PFS数据更好,还需要更成熟的长期随访、更丰富的临床实践积累以及安全性和生活质量数据,帮助临床判断一种治疗策略能否真正转化为临床价值。

参考文献

[1].Modi S, Jacot W, Yamashita T, et al. Trastuzumab Deruxtecan in Previously Treated HER2-Low Advanced Breast Cancer. N Engl J Med. 2022;387(1):9-20. doi:10.1056/NEJMoa2203690

[2].Harbeck N, Modi S, Pusztai L, et al. Neoadjuvant trastuzumab deruxtecan alone or followed by paclitaxel, trastuzumab, and pertuzumab for high-risk HER2-positive early breast cancer (DESTINY-Breast11): a randomised, open-label, multicentre, phase III trial. Ann Oncol. 2026;37(2):166-179.

[3].Loibl S, Park YH, Shao Z, et al. Trastuzumab Deruxtecan in Residual HER2-Positive Early Breast Cancer. N Engl J Med. 2026;394(9):845-857.

[4].Tolaney SM, Jiang Z, Zhang Q, et al. Trastuzumab Deruxtecan plus Pertuzumab for HER2-Positive Metastatic Breast Cancer. N Engl J Med. 2026;394(6):551-562.

[5].You S, et al. 427P Pyrotinib plus trastuzumab versus pertuzumab plus trastuzumab in patients with HER2-positive metastatic breast cancer: A multicenter, retrospective study. Ann Oncol. 2023;34(Suppl 2):S361-S362. DOI:10.1016/j.annonc.2023.09.603.

[6].Cristina Saura Manich.A DESTINY-Breast09 (DB-09) analysis of trastuzumab deruxtecan (T-DXd) + pertuzumab (P) vs taxane + trastuzumab + pertuzumab (THP) for patients (pts) with HER2+ advanced/metastatic breast cancer (a/mBC) and baseline (BL) brain metastases (BMs).2026ESMO.LBA49.

[7].Park YH, et al. A DESTINY-Breast09 analysis of treatment duration and clinical outcomes by best response to trastuzumab deruxtecan (T-DXd) + pertuzumab (P). 2026 ASCO 1021.

[8].DESTINY-Breast11: MRI-assessed objective responses during neoadjuvant treatment (NAT) with trastuzumab deruxtecan (T-DXd) followed by paclitaxel + trastuzumab + pertuzumab (THP) vs dose-dense doxorubicin + cyclophosphamide followed by THP (ddAC-THP) in HER2+ early breast cancer (eBC).2026ESMO.543RO.

[9].Dent R, Turner NC, et al. Exploratory biomarker analysis of trastuzumab deruxtecan (T-DXd) vs physician’s choice of chemotherapy (TPC) in HER2-low/ultralow, hormone receptor–positive (HR+) metastatic breast cancer (mBC) in DESTINY-Breast06 (DB-06). J Clin Oncol 43, 2025 (suppl 16; abstr 1013).

[10].Trastuzumab deruxtecan (T-DXd) vs physician’s choice of chemotherapy (TPC) in HR+, HER2-low metastatic breast cancer: A DESTINY-Breast06 ctDNA molecular response analysis.4279P.2026ESMO.

张清媛 教授

主任医师,二级教授,博士生导师

肿瘤学国家重点专科带头人

黑龙江省肿瘤防治研究所所长

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肿瘤医院副院长

国家百千万人才工程入选者

国家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

中国抗癌协会乳腺癌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乳腺癌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黑龙江省抗癌协会乳腺癌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

薛妍 教授

西安国际医学中心肿瘤医院副院长

肿瘤一科主任

中国健康促进基金会乳腺疾病专家委员会副主委

中国性学会乳腺疾病分会副主委

中国抗癌协会中西整合乳腺癌专业委员会常委

中国抗癌协会肿瘤临床化疗专业委员会委员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乳腺癌专家委员会委员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老年肿瘤防治专家委员会委员

中国研究型医院学会肿瘤学专业委员会委员

中华医学会肿瘤学分会肿瘤支持康复治疗学组委员

主任医师,博士。负责国家自然科学基金3项、国家及省部级课题5项,第一/通讯作者发表20余篇SCI论文,主编主译专著3部

姚静 教授

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

肿瘤中心 乳腺肿瘤内科主任

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肿瘤学博士

中华医学会肿瘤分会乳腺肿瘤学组委员

中国抗癌协会乳腺癌专业委员会委员

CSCO乳腺癌专委会委员

中国抗癌协会乳腺肿瘤中西医整合专委会主委

中国抗癌协会肿瘤异质性与个体化治疗专业委员会常委

中国抗癌协会肿瘤临床化疗委员会委员

湖北省抗癌协会乳腺癌专委会副主任委员

湖北省医学会肿瘤学分会乳腺学组组长

景海曼 教授

香港大学深圳医院肿瘤医学中心副顾问医生

香港大学李嘉诚医学院临床肿瘤科名誉助理教授

深圳大学硕士生导师

中国抗癌协会第二届肿瘤内分泌专业委员会委员

广东省癌症中心乳腺癌诊疗质量控制专家委员会第一届委员

中国肿瘤防治联盟深圳市联盟副主席

中国肿瘤防治联盟深圳市乳腺癌专业委员会共同主任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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