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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咖圆桌会|赋能医患 长治久安——从疗效突破到管理升级,洛拉替尼引领ALK阳性NSCLC慢病化管理新实践

作者:肿瘤瞭望   日期:2026/5/13 13:54:26  浏览量: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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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LK阳性NSCLC“慢病化管理”目标下,洛拉替尼的长期治疗效果紧密依赖医患协同管理。如何通过医患共同决策(SDM)弥合治疗优先级认知差异、构建不良反应全链条管理体系、优化剂量调整策略及提升患者治疗依从性,成为实现患者“长治久安”的核心课题。

在ALK阳性NSCLC“慢病化管理”目标下,洛拉替尼的长期治疗效果紧密依赖医患协同管理。如何通过医患共同决策(SDM)弥合治疗优先级认知差异、构建不良反应全链条管理体系、优化剂量调整策略及提升患者治疗依从性,成为实现患者“长治久安”的核心课题。
 
为系统探讨洛拉替尼的全程优化管理路径,深入解读其在长期治疗中的价值,《肿瘤瞭望》特邀四川省肿瘤医院魏阳教授、达州市中心医院胡芳教授、江阴市人民医院沈冬教授、日照市人民医院张可教授、太康县人民医院张新昌教授,围绕医患共同决策模式的构建、不良反应的全周期管理、剂量调整的时机与策略以及提升长期治疗依从性的个性化管理等关键环节,结合CROWN研究等前沿证据与丰富临床经验,共同剖析如何通过医患协同与科学管理,以期助力ALK阳性NSCLC患者走向“长治久安”的慢病化管理新篇章。
 
胡芳教授:大家好,我是来自达州市中心医院胡芳医生。医患共同决策(SDM)是实现“以患者为中心”诊疗模式的重要方式,鼓励患者参与自身治疗决策。研究发现,在ALK-TKI临床实践中,患者更关注脑转移控制,而医生更侧重无进展生存(PFS),二者存在治疗优先级差异。首先,有请四川省肿瘤医院魏阳教授,谈谈您认为医患在治疗决策中如何弥合优先级差异,实现“以患者为中心”的个性化管理?
 
魏阳教授:大家好,我是来自四川省肿瘤医院的魏阳医生。医患共同决策(SDM)作为推动循证医学落地的重要模式,近年来受到高度重视,该模式“以患者为中心”,鼓励患者参与自身诊断、治疗和随访的讨论,促进患者与临床医生共同制订出最适合患者的个体化临床决策[1]。在ALK阳性非小细胞肺癌(NSCLC)临床决策中,三代ALK-酪氨酸激酶抑制剂(ALK-TKI)洛拉替尼凭借其独特的大环结构创新强势破局,不仅实现了卓越的疗效突破,更为ALK阳性NSCLC患者带来了超长无进展生存期(PFS),且有效预防新发脑转移,驱动ALK阳性NSCLC走向“临床治愈”。在此背景下,如何在延长生存时间的同时提升患者生活质量,成为核心议题,而医患共同决策正发挥关键作用。
 
认知差异:患者与医生的治疗优先级存在显著不同
 
近期开展的一项针对ALK阳性NSCLC患者及肿瘤科医生的调查研究旨在明确双方认为临床决策中最重要的因素。结果显示,尽管两组人群一致认同药物有效性至关重要,但在治疗优先级上存在显著差异:患者更看重脑转移的控制与预防,即便这可能会增加不良反应的发生风险;相比之下,肿瘤科医生则更关注延长患者的PFS。两组在治疗的优先级排序及副作用耐受意愿上的差异,凸显了患者与临床医生之间开展有效沟通的必要性,唯有如此,才能确保治疗决策与患者个人的优先考量及关切点保持一致[2]
 
实践路径:构建结构化医患共同决策机制
 
由此可见,深入了解患者与肿瘤科医生各自在治疗有效性与潜在副作用之间愿意做出的权衡,有助于优化医患共同决策的质量,并提升患者的治疗依从性。在此基础上,治疗管理决策便能依据每位患者的具体期望与耐受程度,真正实现个体化[3]。具体实践路径如下[3]
 
首先,需明确并承认两者认知差异。医疗团队应主动发起关于治疗目标的沟通,公开讨论疗效与副作用风险之间的平衡,并明确询问患者个人的担忧和优先事项,例如其对脑部疾病控制的关切度。
 
其次,借助工具辅助患者表达。建议患者在使用如“治疗诉求清单”或有针对性的围绕诊疗过程中的关键问题进行思考并记录,例如“我最希望治疗帮我解决什么问题?(如延长总生存期;预防、阻遏脑转移)”、“我对哪些不良反应最为担忧?”等等,以便患者能在后续沟通中清晰、有条理地表达核心需求,确保对话不偏离其最关切的领域。
 
第三,建立结构化的共同决策机制。医疗团队应结合高级别循证医学证据与患者的个体化诉求,共同制定治疗目标与管理策略。这意味着,治疗方案不仅是“医生认为最好的”,更是“最适合这位患者的”。
 
从医生主导到协作共赢的治疗新模式
 
通过这一系列举措,治疗决策将从传统的医生主导,转变为医患双方的协作伙伴关系。这不仅能增强患者对治疗方案的理解和信任,提升患者治疗参与感,更能确保治疗在追求长期生存获益的同时,真正贴合患者的个人生活目标,实现疗效与生活质量的共赢。
 
胡芳教授:感谢魏教授的分享,医患共同决策是打通循证医学实践“最后一公里”的关键路径,尤其在ALK阳性NSCLC等复杂疾病管理中日益受到重视。研究发现,尽管医患双方都重视药物有效性,但在治疗优先级上存在差异:患者更担忧脑转移,而医生更关注延长无进展生存期。为弥合这一认知差距,提升决策质量,可采取以下路径:首先,医生应主动沟通,了解患者的个体化需求;其次,借助辅助工具帮助患者清晰表达核心诉求;最终,结合循证证据与患者意向,共同制定“最适合”的个体化方案。通过上述举措,医患关系从单向指导转向协作共谋,不仅增强患者的参与感与治疗依从性,更在追求生存获益的同时,切实贴合患者的生活目标,最终实现疗效与生活质量的共赢。
 
胡芳教授:对于洛拉替尼治疗过程中所产生的不良反应,如血脂升高、水肿等,需贯穿治疗全周期管理,以实现“可防可治”。请江阴市人民医院沈冬教授,谈谈您认为医患应如何构建“全链条”管理体系,以覆盖不良反应的预防、监测、干预及随访全流程?
 
沈冬教授:大家好,我是来自江阴市人民医院的沈冬医生。在洛拉替尼治疗过程中,常见不良反应包括高血脂、水肿、体重增加等。为实现不良反应“可防可治”的管理目标,需建立覆盖预防、监测、干预与随访的“全链条”管理体系,具体涵盖以下四个阶段[3]
 
治疗前:充分准备与主动预防
 
在治疗启动前,医疗团队应与患者及家属进行深入沟通,完成治疗前的系统准备工作。重点包括详细说明洛拉替尼特有的不良反应类型、发生概率及出现时间规律,例如高血脂(高胆固醇发生率为72%,高甘油三酯为66%)多出现在治疗早期(平均2周)。该阶段的宣教旨在帮助患者与家属建立合理预期,增强对不良反应的识别能力,特别是那些自身不易察觉的不良反应。
 
治疗中:系统监测与及时报告
 
治疗开始后,进入“监测与报告”的持续实施阶段。建议医护人员为患者提供统一的“不良反应日记卡”,系统记录各类症状的出现时间、严重程度、可自行采取的处理措施、好转时间及其对日常生活能力的影响,如水肿部位、体重变化、神经感觉异常及情绪波动等。患者与家属应主动、及时向医疗团队反馈任何新发或加重的不良反应,无需等待既定复诊时间。对于中枢神经系统相关症状,即便是细微变化也建议立即沟通,以便尽早干预。医疗团队在随访中可采用结构化问题(如“水肿对您穿鞋有何具体影响?”)评估患者的“困扰程度”,作为制定管理策略的依据。
 
分级干预:个体化管理与剂量调整
 
当不良反应出现时,应采取阶梯化、个体化的管理策略。初步干预包括生活方式调整(如低盐饮食控制水肿与体重)和辅助药物治疗(如使用他汀类药物调控血脂)。若上述措施效果不理想或患者耐受度低,则再考虑调整洛拉替尼剂量。研究证实,以25mg为单位进行剂量递减(如从100mg/天降至75mg/天),可在不影响长期疗效的前提下有效控制不良反应。CROWN研究5年随访数据显示,5年PFS率达60%,中位PFS仍未达到,仅5%患者因治疗不良反应永久停药,印证了该管理路径的有效性与安全性。
 
持续随访与共同决策
 
不良反应管理是贯穿治疗全程的动态过程。通过定期再评估,医患双方可共同审视现有管理策略的效果,并依据不良反应对患者生活质量的实际影响,及时调整干预方案。这种以患者为中心、基于“困扰程度”的共同决策机制,是维持治疗依从性、平衡疗效与生活质量的核心保障。综上所述,洛拉替尼的不良反应管理是一套环环相扣的闭环系统,通过“准备—监测—干预—再评估”的标准化流程,将专业医疗指导与患者的主动参与深度融合,从而确保大多数患者能够安全、耐受地长期接受治疗,最终实现疗效与生活质量的协同优化。
 
胡芳教授:感谢沈教授的分享,洛拉替尼治疗期间,为有效管理常见不良反应,需建立覆盖预防、监测、干预与随访的全周期管理体系。该体系始于治疗前的充分准备,通过详细宣教使患者及家属了解不良反应特征与应对措施。治疗中鼓励患者记录症状日记并主动报告,便于医疗团队及时评估。干预阶段遵循阶梯化原则,从生活方式调整、辅助用药到剂量调整(如以25mg/天为单位递减),均被证实可有效控制症状且不影响长期疗效。CROWN研究显示,仅5%患者因治疗不良反应永久停药。贯穿全程的是以患者为中心的共同决策机制,通过动态评估症状对生活质量的影响,持续优化管理策略。这一闭环系统通过医患协同,最终实现疗效与生活质量的平衡。
 
胡芳教授:对于需长期服用洛拉替尼的患者,“剂量调整”是其长期治疗中的常见管理手段,但临床中常面临“何时调整”“调整幅度如何”的困惑。请日照市人民医院张可教授结合临床实践经验,谈谈洛拉替尼剂量调整的“时机与幅度”选择标准,以及临床中需避免的核心误区?
 
张可教授:大家好,我是来自日照市人民医院的张可医生。洛拉替尼作为ALK阳性NSCLC治疗的重要靶向药物,为患者带来了显著的生存获益。然而,在长期用药过程中,不良反应的有效管理已成为维持治疗连续性、保障患者生活质量的核心环节。在不良反应的临床管理实践中,剂量调整是策略之一,但临床医生与患者常对“何时需调整剂量”及“调整幅度如何把控”存在困惑,进而影响最终治疗结局。
 
CROWN研究数据显示,洛拉替尼一线治疗晚期ALK阳性NSCLC的整体安全性良好,相关不良反应可通过主动干预实现有效控制,因治疗导致的不良反应停药率仅为5%;而在整个不良反应管理体系中,剂量调整的重要性尤为凸显。临床中需遵循科学标准实施剂量调整,在确保治疗疗效不受损的前提下,最大程度降低副作用对患者日常生活的干扰,最终以“个体化治疗”和“患者为中心”为核心原则,实现长期治疗的可行性与可持续性[3]
 
剂量调整的时机:基于生活质量和不良反应严重程度的综合评估
 
剂量调整的启动应审慎,需综合评估不良反应对患者生活质量的影响及其客观医学严重程度。具体而言,当不良反应达到III级及以上(依据CTCAE常见不良事件评价标准),例如,常见的周围神经病变(表现为手脚麻木或刺痛)、中枢神经系统症状(如情绪波动、认知障碍)或水肿等,若患者反馈其明显干扰日常活动、睡眠或心理状态,则提示需对其进行干预[3]。若在干预后(如生活方式调整、对症支持治疗等)效果不佳时,即应考虑调整剂量。
 
即便不良反应程度较轻,但若持续存在并导致生活质量下降(如体重增加引起焦虑或行动受限),也应及时评估剂量调整的必要性。值得注意的是,洛拉替尼的不良反应发生具有一定时间规律(如高脂血症平均出现时间为0.5个月,周围神经病变约为3.7个月),这为开展前瞻性监测提供了依据。医疗团队应借助定期随访和患者日记卡,动态评估不良反应变化,避免因延迟干预而导致症状进一步加重[3]
 
剂量调整的幅度:遵循“25mg递减”原则,以证据为基础保全疗效
 
在确定需要调整剂量后,调整幅度的把控尤为关键。临床实践与研究数据均支持洛拉替尼应以25mg为单位进行递减,例如从起始剂量100mg/天降至75mg/天,必要时可进一步调整至50mg/天。此种渐进式减量策略的核心优势在于平衡不良反应控制与疗效维持。CROWN研究的长期随访结果表明,患者因不良反应从100mg/天减量至75mg/天后,不会影响中位PFS或颅内进展时间,且治疗中断率维持在较低水平。由此可见,在规范调整的前提下,洛拉替尼的治疗获益能够得以持续。此外,剂量调整常辅以临时治疗中断(通常1-2周),以促进不良反应缓解,随后在医疗团队指导下以较低剂量重启治疗。例如,对于中枢神经系统相关症状,多数患者可通过短期停药并结合25mg减量实现症状缓解,且此类不良反应通常具有可逆性。这种“小幅渐进”的调整模式,既避免了因过度减量可能导致的有效性下降,也为个体化治疗提供了灵活空间,更好地适应患者在耐受性与合并症方面的差异[3]
 
对此,需要强调的是,在剂量调整过程中,一些常见误区可能影响治疗价值,必须引起重视。首先,应避免因轻微不良反应而急于减量,忽视对症治疗的潜力。例如,对于水肿或体重增加,初期管理可包括饮食控制、运动计划或利尿剂应用;对于高脂血症,他汀类药物联合生活方式调整通常能有效控制。临床指南强调,多数不良反应可通过此类干预得到缓解,并非所有情况均需立即调整剂量。过早或不必要的减量,可能使患者失去从全剂量治疗中获益的机会[3]
 
其次,不应过度担忧减量影响疗效。患者因生活质量下降而自行停药,反而丧失长期生存机会,必须严格禁止患者自行调整剂量。CROWN研究已证实,洛拉替尼给药剂量从100mg/天降至75mg/天不影响疗效。基于此,临床医生应积极引导患者认识到:剂量调整是优化治疗体验的一种手段,而非治疗失败的表现。通过主动管理,患者的生活质量得以维持,治疗依从性也将随之提升[3]
 
最后,所有剂量调整都应在医生指导下进行,并密切监测疾病进展。医生应告知患者及其家属进行定期随访、记录症状日记和保持开放沟通,与医疗团队共同决策,确保每一次剂量调整都基于全面评估与专业判断[3]
 
胡芳教授:感谢张可教授的分享,洛拉替尼的剂量调整时机上应强调生活质量和不良反应严重性的动态平衡,幅度上遵循25mg递减的循证原则,在误区防范方面,则依赖于持续的患者教育和多学科团队协作。通过系统化、规范化的管理,以患者为中心进行个体化剂量调整,才能在疗效与生活质量之间找到最佳平衡,最终助力患者实现长期、稳定的治疗获益。
 
胡芳教授:洛拉替尼治疗的“长期获益”依赖于患者的高依从性,而不良反应常导致依从性下降,最后,请太康县人民医院张新昌教授,谈谈您认为临床中如何通过“个性化管理”平衡“疗效与生活质量”?从“赋能医患”的角度,未来洛拉替尼治疗期的患者管理可从哪些方面优化,以进一步实现“长治久安”的目标?
 
张新昌教授:大家好,我是来自太康县人民医院的张新昌医生。三代ALK-TKI洛拉替尼在晚期ALK阳性NSCLC治疗中展现出显著的长期生存获益。
 
卓越疗效:创纪录的长期生存数据
 
CROWN研究数据显示,其一线治疗中位无进展生存期(PFS)已突破60个月,5年PFS率达60%,中国人群5年PFS率高达70%,是目前单药靶向治疗的最长生存记录。模型预测其中位PFS有望达到8–10年,推动肺癌治疗向“临床治愈”迈进。在脑转移防控方面,洛拉替尼表现卓越,基线无脑转移患者的5年无颅内进展率达96%,亚洲亚组5年脑转移累积发生率为0%。
 
安全性特征:不良反应可控可管理
 
尽管药物相关不良反应如高脂血症、水肿等多见于1–2级,但通过规范监测与剂量调整(如从100mg/天降至75mg/天)可有效控制,CROWN研究中因不良反应导致的永久停药率为5%[4-6]
 
基于上述证据,2026年CSCO非小细胞肺癌诊疗指南将洛拉替尼列为ALK阳性晚期NSCLC一线治疗的I级首位推荐[7]
 
实现长期生存获益的关键在于维持治疗依从性,而药物不良反应是影响依从性的主要风险因素。因此,建立个体化、结构化的全程管理体系,平衡疗效与生活质量,成为优化患者长期结局的核心。
 
全程管理:平衡疗效与生活质量的核心策略
 
为实现这一平衡,需建立个性化、结构化的随访体系。建议采用标准化的生活质量评估工具,系统量化不良反应对患者日常活动、工作社交及情绪状态的具体影响。同时,将家属纳入沟通闭环,有助于早期察觉患者自身未及时感知的细微症状变化。
 
在管理策略上,应充分体现个体差异:对体重变化敏感的患者,应早期引入临床营养师进行专业支持;对关注认知功能的患者,可提供认知训练建议,并明确告知大多数中枢神经系统(CNS)不良反应具有可逆性;对于合并其他慢性疾病的患者,则需协调相关专科医生,实现真正的多学科共同管理。
 
在此基础上,全方位赋能患者与家属至关重要。这包括通过提供患者版的不良反应时间线图和管理指南实现“知识赋能”;鼓励患者带着“问题清单”参与复诊,实现“沟通赋能”;以及推广使用电子化副作用追踪工具,完成“工具赋能”。这种系统性的赋能体系,有助于将患者从被动接受治疗转变为主动参与管理的合作者。
 
未来展望:从积极治疗到长期管理的模式转变
 
展望未来,患者管理模式的优化方向应是从传统的“医生主导”向“医患协作、共同决策”转变。具体可从以下三方面推进:
 
首先,强化患者教育与预期管理。在治疗启动前,应借助患者指南、共识材料等工具,向患者及家属系统阐述洛拉替尼的预期疗效、潜在不良反应谱、发生时间规律及可管理性,从而让患者对于疗效有信心,并将患者从对未知的焦虑中解放出来,转变为有心理准备、能积极应对的参与者。
 
其次,利用数字化工具实现动态监测。可考虑开发或整合现有的数字化健康平台或应用程序,使患者能够便捷地在家中上报每日症状与生活质量数据。这使得医疗团队得以实现近实时的远程监控,及早发现异常趋势并主动干预,从而将不良反应管理关口前移,避免问题累积加重。
 
第三,构建整合式的多学科协作支持网络。优化的患者管理不仅是肿瘤科医生的职责,更需要整合药剂师、营养师、心脏科、神经科、精神心理科医生及专科护士等专业力量。例如,营养师可为体重增加者制定个性化饮食方案;精神心理科医生可协助管理情绪相关不良反应。这种协作确保了患者在生理与心理层面均能获得专业化、连续性的支持。
 
以上可以在确保洛拉替尼卓越疗效的前提下,最大程度地维护患者的生活质量,增强其对不良反应的耐受能力,从而保障治疗持续性,使患者最终收获最大的长期生存利益。洛拉替尼本身“安全可控”的特性为其长期应用奠定了坚实基础,而通过系统化的“个性化管理”与深入的“医患赋能”,必将加速这一优势转化为每位患者的实际临床获益,由此引领ALK阳性NSCLC的诊疗模式,从积极治疗转向长期管理,开启“长治久安”慢病化管理新时代。
 
胡芳教授:感谢张新昌教授的分享,三代ALK-TKI洛拉替尼凭借其在CROWN研究中展现的卓越疗效,特别是强大的中枢神经系统保护作用,为ALK阳性NSCLC患者带来了长期生存希望。实现这一获益的关键在于维持治疗依从性,而药物相关不良反应是其中主要挑战。因此,构建个体化的科学管理体系至关重要。这需要建立结构化随访,利用标准化工具量化不良反应,并将家属纳入支持体系。通过营养、认知及多学科协作进行精准干预,同时借助知识、沟通与工具三大支柱赋能患者,使其成为治疗的主动参与者。
 
展望未来,管理策略应向医患协作模式转变,通过强化教育、利用数字化工具动态监测、构建多学科网络,将管理关口前移。综上所述,洛拉替尼“安全可控”的临床特性,结合系统化、个性化的全程管理以及患者的深度赋能,能够在保障卓越疗效的同时,最大程度维护患者的生活质量,提升治疗耐受性,确保治疗的持续进行,最终推动ALK阳性NSCLC朝着“长治久安”的慢性病管理模式稳步迈进。
 
总结
 
在ALK阳性非小细胞肺癌迈向"慢病化管理"的进程中,洛拉替尼的长期应用正推动诊疗模式发生深刻变革。通过医患共同决策有效弥合治疗优先级认知差异,建立覆盖预防、监测、干预与随访的“全链条”不良反应管理体系,凭借规范的剂量调整策略实现疗效与安全性的最佳平衡,并借助知识、沟通与工具三重赋能将患者转化为治疗的主动参与者,共同构建起个体化、结构化的全程管理生态。CROWN研究显示的5年无进展生存率60%和仅5%因不良反应停药率,印证了这一管理路径的科学性与可行性。这些实践不仅优化了治疗依从性和生活质量,更标志着肺癌诊疗理念从传统治疗向全周期健康管理的根本性转变,真正为患者开启了“长治久安”的慢病管理新范式。
 
专家简介
 
魏阳教授
电子科技大学附属肿瘤医院·四川省肿瘤医院
胸部肿瘤内科主任医师特需一级专家
开封一五五医院院长助理、肿瘤科主任(挂职)
中国抗癌协会第一届癌痛整合治疗专委会常委
四川省抗癌协会肿瘤疼痛学专委会主任委员
中国抗癌协会第八届癌症康复与姑息治疗专委会委员
中国抗癌协会第一届个案管理专委会委员
中国抗癌协会第一届骨与软组织肿瘤整合康复专业委员会委员
中国麻醉药品协会缓和医疗专委会委员
四川省抗癌协会第一届小细胞肺癌专委会常委
四川省医学科技创新研究会肺癌县域防治与筛查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四川省肿瘤学会(SCS)肺癌专业委员会常委
四川省国际医学交流促进会肿瘤学MDT专委会常委
四川省国际医学交流促进会生物免疫治疗专委会委员
四川省女医师协会肿瘤学专业委员会委员
成都市抗癌协会肺癌一体化专委会副主任委员
四川省肿瘤医院III期肺癌MDT团队专家组成员
四川省肿瘤医院胸部肿瘤MDT专家组成员
 
胡芳教授
达州市中心医院肿瘤内科副主任(主持工作)
四川省抗癌协会鼻咽癌专委会常务委员
四川省抗癌协会传统医学会专委会常务委员
四川省中医药发展促进会常务委员
四川省医师协会缓和医学会常务委员
四川省肿瘤学会肺癌专委会委员
四川省肿瘤学会中枢神经肿瘤专委会委员
四川省医学会生物免疫治疗专委会委员
医促会生物免疫治疗专委会委员
达州市抗癌协会理事长
达州市肿瘤性疾病控制中心主任
达州市放射治疗质量控制中心副主任
达州市肺癌专委会副主任委员
 
沈冬教授
江阴市人民医院肿瘤一科主任
肿瘤学博士,主任医师,硕士生导师
江苏省333高层次人才培养对象,江苏省青年医学人才
德国海德堡大学附属医院访问学者
无锡市医学会肿瘤化疗与生物治疗分会副主任委员
中华中医药学会专科专病合作发展平台专家委员会委员
中国老年学和老年医学学会肿瘤康复分会青年工作委员会常委
中国抗癌协会神经肿瘤专业委员会委员
中国医药教育协会肿瘤转移专业委员会委员
江苏省康复医学会肿瘤康复专业委员会委员
江苏省免疫学会肿瘤免疫专业委员会委员
江苏省免疫学会青年工作委员会委员
江苏省医师协会临床精准医疗专委会姑息治疗学组委员
江苏省医师协会结直肠专业委员会青年委员
江苏省抗癌协会肿瘤复发与转移专业委员会青年委员
江阴市医学会肿瘤化疗与生物治疗分会主任委员、肿瘤学分会副主任委员
 
张可教授
日照市人民医院肿瘤科
博士研究生,主任医师,农工党党员
济宁医学院兼职教授
发表SCI论文及中文核心期刊10余篇
参编著作4部
获得市级科研成果2项
社会兼职
山东中西医结合学会肿瘤专业委员会委员
山东免疫学会肿瘤免疫与生物治疗专业委员会委员
 
张新昌教授
太康县人民医院肿瘤内科主任副主任医师
河南省抗癌协会精准于靶向治疗青年委员会委员
河南省抗癌协肿瘤内科化疗青年委员会委员
河南省抗癌协会专业委员会委员
河南省抗癌协会淋巴瘤专业委员会委员
 
参考文献:
 
1.陆瑶,刘佳宁,王冕,黄嘉杰,韩宝瑾,孙铭谣,程千吉,宁金铃,葛龙.人工智能在医患共同决策中的应用[J].协和医学杂志,2024,15(3):661-667.DOI:10.12290/xhyxzz.2023-0209
 
2.H.L,J.C,J.C C,H.L,M.Q,K.M,G.F,K.C,S.V,N.R,T.S,et al.P1.12B.05 Patient and Oncologist Preferences for ALK+Advanced 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 Tyrosine Kinase Inhibitor Treatments[J],Journal of Thoracic Oncology,2024,19(10):S202-S202.
 
3.Nancee P,Geoffrey L,Todd M B,Enriqueta F,Yasushi G,Gerald G,Mary G,Michael H,Julien M,Tony M,Stephanie S,Benjamin J S,Jan S,Ken C,et al.Managing Lorlatinib Together:an Overview and Practical Guide for Patients by ALK-positive NSCLC Patients and Medical Experts.[J],Lung Cancer,2025,206:1086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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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TL W,H L,J D,D Z,N R,L B,S R,et al.MSR60 Modeling Challenges for Cancer Drugs with Unprecedented Outcomes:Lorlatinib in the First Line Setting of ALK+Anscls As a Case Study[J],Value in Health,2024,27(12)
 
7.《CSCO非小细胞肺癌诊疗指南(2026版)》.中国临床肿瘤学会指南工作委员会.

本内容仅供医学专业人士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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